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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s WONDERLAND

for the sake of love
November 12

旅客名单没我的名字

陶喆的旋律,10点半的飞机
 
每次开车去机场都是件愉悦的事——仅限浦东,虹桥除外——虹桥太过拥挤,无论是周边乱哄哄的道路,还是毫无空旷可言的航站楼。
这是种彻底源自过程的愉悦,与目的毫不相干,无论接来何人,还是挥手送别谁,都非我所关注。发动引擎,系上安全带,打开FM,驶上平整的公路,去往这个城市的一个特殊的角落。一切按部就班,指引干净利落,路线烂熟于心,活塞沐浴这涡轮的气流而变得欢快,即使是拥挤的交通也在充裕的时间面前败下阵来。
 
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表情,步调大都淡定。形形色色的拉杆箱任劳任怨地随主人而行。拖着美妙回音的航班播报,即使日语或韩语我都侧耳倾听。唯有某韩国明星的粉丝团显得与场景不太搭调。
 
也许潜意识中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想离开这个城市,有多远走多远……
October 03

长假……

这怕是一个失败的长假。还是我要求太高了?想独自去个碧海蓝天的地方,坐在海滩上,听音乐,吃汉堡包,喝咖啡或啤酒,再去沙石中摸些寄居蟹或海星装进玻璃瓶……应该在长假的第一天就出发,最后一天返回。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已经错过了时机。我一直努力探索着这个城市,但已经很难有展获了。

天气总算是凉爽了。很难看清楚长假意味着什么(虽然其实根本不长),我很珍惜,从9月的最后几天,我就忧虑,担心8天的假期就像烟云一样飞逝而去。是的,本人抗压能力也许不够强,心态也不够积极,稍被领导的指令强奸几下就要掉进黑洞挣扎。in office, behind computer screen=behind bars. 也许,就要在这一根根无形的冰冷的bars后面度过一大半的人生。

为什么这儿老变不了味儿……总是他妈的消极,冷酷……

其实长假这几天本身还是不错的,我不应该将人生的救赎寄托在几天的假期上。10月1日北京的蓝天让我想起了08年在京逗留的最后一天,那天的天气同样是格外晴朗,我最后穿梭了一边大屯地区的大街小巷,格外神清气爽。当然,那天没有大葱,中午我把之前一天全聚德亚运村店吃剩打包了的烤鸭片同饺子一起装在盘子里蒸,造就了别有一番风味的蒸饺。

阅兵还是挺让人振奋和激昂的,可以让人暂时忘却这个国家领导阶级的万千丑恶。如果让我去部队,也一定是块好料。想象,部队的指令即便再苛刻再折磨人,也许会比办公室的指令更能让我接受。想当年大一军训时,我还是“阉鸡连”的排头兵,就相当于长安街上解放军方队排头向天安门上领导人敬礼的两名士兵之一。我踢正步,喊口令,还向学校的傻X领导敬礼呢。当兵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绝对可以控制体型,绝对不会堆积现在这么多脂肪。

还有,身边的一些同学陆陆续续结婚了。当年裹着校服一起青涩的那些花儿,都陆陆续续被煮成熟饭了。我呢,怕是即既成不了村上小说中的男主角,也成不了一个写出那样小说的人。不排除将来我也会结婚的可能,然后屈从于长辈的压力,造一个孩子,再发挥创意为其取一名儿……也许到那时,还得靠每天往返苦涩阴沉的办公室来养活自己,孝敬爹妈,养好老婆孩子。幸福难道非得和枷锁并存不可?我可以选择放弃幸福,但未必能取得打开枷锁的钥匙。

也许这就是城市中的高级生物的规则和属性,如同大自然中腿脚不够利索的鹿终要被猛兽吃掉,抑或角斗失败的雄鹿只能眼看母鹿与胜者交配;鸟儿每年勤劳地迁徙,角马们不断奔波寻找新的草地,蚂蚁没日没夜地为蚁后卖命,鲑鱼们冒着无情的熊掌激流勇进……当然,为自己辩解一下,你不能责怪一个二十几岁且没读过很多书的人未能悟出更深刻的道理。

长假还在继续,假期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和人生一同过一天少一天,永无止尽的,恐怕只有PPT和Email这类东西。

今夜的梦里有雾

雾里的身影模糊

你在那个方向

叫我如何看清楚

隐藏的月光

今夜的梦里有雾

你是否也期望

明天的晴朗

(哼两句送给大家)

不需要留言,也能得到这份祝福。祝看了本文的人,中秋节快乐,长假快乐,工作日依然可以快乐!

August 31

饺子之日:猪肉大葱&猪肉韭菜

果然还是上海的小笼好吃,不像无锡的那样甜到离谱。
不知道今天刮的算不算秋风,总之气温降下来了。我想问:是不是还会热起来?但是,问谁去呢?
总之,我依旧要路过长海路,于是,这风依旧会撩动我的记忆,只是有点淡了。所谓的淡,就是需要比以前更费力、更集中精力,才能回忆清楚那些场景。
还有一个问题:上海的卖场里为什么很难找到猪肉大葱馅儿的速冻饺子?
记得在路上看到了昊锐,但不及得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的场景。
希望它能和明锐一样满街都是。
August 15

YETI的隐喻,诚心的召唤?黯然的告别?

1991年,我搬入了一个新的住所。那时的记忆节选如下:
 
                          我和老爸(显然当时他还不老)趴在不带漆的木地板上,把一旁用火炉融化了的蜡倒在上面,然后用油漆刀把蜡均匀涂开。无与伦比的DIY,富有工业性的打蜡,相信这生仅此一回。
 
2003年,我去了一个新的住所,代号A408。4年,那里有太多的故事……
 
2008年,北京,大屯地区某简陋公寓。我买了一口土锅,两只生鸡,三颗大葱,做了一锅红烧鸡,与另外3位“工友”同享……有一个一生难忘的处所……
 
此后,同年,我离开了那些伤痕累累却仍盖着那些蜡的地板,和妈一起搬到了新的住所。新的地板很棒,哪怕一小块施工后的残骸我都想留存。夏天,尚在装修的屋里,我和妈躺在大金空调的包装纸板上,静待无尽的风洗礼新的家园。
 
2009年,无锡某酒店。“昊撼新境界”和他的原创者即将结束一段短暂的旅程。台风已经离这个城市远去,这辈子吃过最甜的小龙包也许已被胃液消化。浏览刚拍下的照片,才发现,这怕是又一个人生的处所。
 
镜头且不模糊,未来却仍充斥着迷雾。这是起点?还是又一个结束?一些答案不敢捉摸。
 
 
 
 
 
 
 
我想知道,当这辆车子来到中国时,我会在哪儿……
August 06

昊锐的丹青绿,我心中的主打色

人生是否一定会有大起大落?no idea. 但人生一定会有小起小落。

来由己,去有人。正如没有合法Visa的人要被驱逐,正如车到终点,“喂,醒醒,终点到了。”宿命的圈究竟有多大,今天有所作为时,难道以将其突破?而明天又发现,自己仍被圈在其中。

是的,这里记下的东西是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自我,越来越没人懂。倒也好,不畅销的未必不是好书。

无锡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一根地铁都没有,却不堵车。回到上海这个交通资源饱和的地方,还是很难适应,可惜终究不舍得将户口迁到惠山。

踩吧,形形色色的油门;
跳吧,轻盈华丽的活塞。
涡轮于我,仍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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